了了,只有一双刻骨怨毒的眼睛,偶尔会无力地睁开。
它要被饿死了。
然后赫戎给了它一块肉。
第一次它没吃。
第二次它也没吃。
第三次它连眼睛都打不开了,神智已经完全不见,全凭本能一口叨在那块抹了油的牛肉上,连嚼都没怎么嚼,就囫囵吞枣下了肚。
赫戎笑了。
然后手上一使劲,在苍鹰喑哑的叫声里,将那块牛肉扯了出来。
原来牛肉上用麻绳穿了,一头是肉已经进了苍鹰的肚子,另一头还抓在赫戎手上。趁牛肉刚吃进去还未消化之时,便蛮横地扯出来,事先抹了油让这个动作变得更轻而易举,也将苍鹰肠胃里最后的油水一起刮了出来。
玉疏看到那块原本新鲜的牛肉上,满是黏糊糊的液体,甚至还沾了一点血,在变黑的牛肉上如此鲜明。
苍鹰绝望地长鸣了几声,声声泣血。
玉疏当场就吐了。吐得昏天暗地,等吐完的时候,眼泪不自觉流了满脸。
她知道赫戎是故意让她看的。
没人帮得了它。
正如没人帮得了她。
赫戎不动声色,丢了牛肉,撕开了她的衣衫。
赫戎几乎需索无度,以至于玉疏常常会几天下不了床。而比下不了床更让人难堪的是,拜他几乎每次都会用的药物所赐,这身体,一日比一日思淫欲。
她知道赫戎也是故意的。一如他刚见面时说的那样。
后来赫戎熬鹰的时候又让她在旁边看了几回,一次又一次地让苍鹰吃下带麻绳的牛肉,一次又一次
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