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教我习武,也教我用脑子。”
“那你父亲,以前……一定是个很好的将领罢?”
白羽沉默半晌,才道:“是。”
“只可惜,再好的武将,一旦死于内斗而非战场,总是让人觉得可笑。他替那么多人守住了家,到头来,却连他自己的家都护不住。”
玉疏闻言便知道他家应该是受韩靖案的连累,“白羽,我一直很想问你,既然你说你家破人亡,那你为何一直如此淡定?”
白羽刚刚是神伤也不过片刻而已,闻言笃定地,“因为让我流眼泪的人,现在不配让我哭。”
“而未来,他们会死在我手里,所以我并不需要哭。”
“眼泪毫无意义,仇恨总要偿还。”
“因而我不哭。”
玉疏问:“你那么笃定自己将来能报仇吗?凭的是什么?”
“当然。”白羽随手在地上摸了个小石子,随手往旁边一株胡杨树上一砸,只听“咔嚓”一声,一小截犹带枝叶的枝干被砸了下来,玉疏也被落了满身狭长如柳的枯叶,在纷繁的枝叶之间,白羽把枝干递过来,玉疏伸手去接,正好看到它洁白却坚韧的断口。
“凭我自己。”
“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的话,就无需困惑。因为知道有一天想做的事总能做到,就算有时会迟来,也终究不会缺席。”
【兄临敬启】
哥哥:
见字如面。
我已平安到达北延,北延汗王就是我们上次在京城见过的,试图掳走青娘的男人,我想此时此刻,哥哥,你肯定已知道了。
我在北延过得
鸿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