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苦干,难免少了些意思。”
玉疏道:“你我之间,既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关系,何必管人以前。就像大汗你以前的风流故事,我从无意知道。”她说着以一种奇异的眼神深深盯了赫戎一眼,半晌才勾出点嘲弄的笑意,“还是说,汗王已经深深爱上了我,所以对我的男人也心怀妒忌吗?”
“你的男人……”赫戎慢慢品度这几个字,饶有兴致道:“那玉奴就得看清楚了,现在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说话之间已双手捧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下压,用力之大,以至于指甲都陷在她臀肉里,他撞得这样用力,以至于玉疏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被迫感受身下一波又一波的暴虐的快感,这种暴虐甚至抚慰了她被药物控制的身体,以至于她一张口,就是一串串妩媚的吟啼。
她能听到那个娇柔的声音,呜呜咽咽,呻吟不止,似乎是她的,又似乎不是她的。有耻感又有快感,最终交织成一种深浓的恨意,带着高潮的恨意。她带着这股恨意,一口咬在赫戎肩上。
赫戎闷哼了一声。却不是因为她上头这张口在咬。
他肩宽背阔,玉疏这点力气咬下去,虽然她自己尝到了血腥气,但赫戎根本没放在眼里。只是这点血腥气让玉疏眼里的火光燃烧得更盛了,她松开口,颐指气使:“汗王,你是就这点力气吗?插深些,不会吗?”
赫戎大笑,真就彻底退了出来,然后在那可怜的穴口还未合拢的时候,又深又狠又猛地肏干进去。直把这傲慢的小姑娘插出了一声尖叫,才慢悠悠在里头磨了几下,道:“这力气可还够不够?”
“呜……”
玉疏正要说话
龙凤斗(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