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涨得通红,单膝跪下,恭敬地道:“大汗!正因为知道您在做什么,属下才要进来!”
赫戎挑了挑眉,“哦?”
阿日斯兰叩首行了一个大礼,才道:“大汗!您对这个大楚的女人,实在太过礼遇了!”他愤恨地剜了坐在赫戎腿上的玉疏一眼,字字坚如寒冰:“不管她以前是个什么身份,如今她不过是个俘虏而已!应该和那些最下等的奴隶住在一起,大汗焉何还让她住次妃的帐子?”
他二人是用北延语在说话,玉疏完全听不懂,只是阿日斯兰的眼神太明显了,那种毫无由来的恶意,让玉疏根本无法忽视。
阿日斯兰厌恶道:“大汗,大楚的女人,是养不熟的,您千万不可太过爱重她们!大汗对这女人,投以太多关注了!长此以往,并非好事啊!”
赫戎似笑非笑望了他一眼,“你是想起了你和青娘的母亲,还是替你妹妹在抱不平呢?”
阿日斯兰呼吸一窒,眼中无限恨意迸发,许久之后才勉强按耐住,艰难地道:“那个女人……她不配!她生下的女儿,也不是我妹妹!”
赫戎笑了,“也是,你发达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亲妹妹从京城抓回来,抓回来之后还将她形同软禁,真不愧是个好哥哥。所以——”他脸上犹带笑意,连说话的声气都没变,平静得很,“阿日斯兰,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质疑我的决定?”
阿日斯兰当即白了脸,又见赫戎冷冷扫过来一眼,“别忘了你是怎么才能有今天的地位的。本汗能让你大权在握,自然也能让你滚回原来的奴隶堆里去。”
“不该管的事,手别伸的太长。”
阿日
憎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