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造诣,是暂时还想不出什么“梨花一枝春带雨”的诗意比喻的,只觉得像朵花,还是朝阳初升时还带着露珠的那种。
但这一点恻隐之心还不足以让他停下。开玩笑,他就是要让她疼,就是让她得记住,现在谁——才是她的主人。
“小姑娘,弄清楚你的身份,你以前是公主也好,宫女也好,既然到了这里,就是我的性奴了,知道吗?”他故意拖长了音,在小小的宫腔里横冲直撞,撞得这花一样的少女全身都颤抖起来,分不清是疼还是怕,大抵是疼的,因为她那双眼睛还是像团火,决绝又壮烈。
不过没关系,因为这反而取悦了他,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不驯的时候,这穴就咬得越紧,简直是嘬着他胯下每一寸肉在吸在舔,他几乎是碾着她穴中的层峦迭嶂破过去,插得这小姑娘的指甲全陷在他肉里,微微的疼反而刺激了他,抽送地更狠更凶,撑开了、操透了,交合的地方连一丝缝隙也看不到,全给他堵住了。
操着操着,赫戎倒是觉得缺了什么,结果看到她脸上的眼泪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下面还是干的,所以插弄起来就格外的烫,淫核也还没起来呢,还藏着不露头,不过这本来就是他要的。
赫戎就伸手去擦了擦她的眼泪,将那点湿意送到玉疏面前:“玉奴,怎得上面倒是关不住,下面偏又出不来呢?”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玉疏眼里恨意更重,全被赫戎看在眼里,并不以为意,一个在他股掌之间不能逃脱的女人、和亲送来的俘虏,又能怎样呢?
若赫戎是跟玉疏曾生在一个年代,必然会知道那个年代有句经典的话,叫饭可以乱吃,fg不能乱立。
玉奴(慎!强暴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