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自己不稳的气息。于是,整个车里都能听见他颤抖的呼吸声。
“我觉得您更需要去医院。”
司机没有撤回目光,也没有转头,就这样透过后视镜,直直地盯着孟来红透的脸。孟来不敢抬头和他对视,但也不可能就这样乖乖地去医院。
使劲掐了掐手心,平复一下身体的躁动,他才抬起头。这时,他强制自己恢复了平时骄傲的神情。
“我说了,我不去医院。”他一扬下巴,瞥见司机纠结的神情,脸色潮红里多了点烦躁,“我是你主子,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我说了,我没生病,我要去学校!”
说完,昂着头靠在座椅上,手臂环抱,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眼睛直直看向窗外。其实,他是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他的眼睛已经布满了情欲的水雾,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望和祈求。
他能感觉到司机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的身体,评估自己说话的真假性。
他从未这幺感谢这条贞操带,把整个下体都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连前面的肉棒也被束缚住。正因为这样,司机才会看不出他身体上的异常。
司机的目光扫视了很久,让孟来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幺,他是不是正盯着自己流着水的肉棒看,在想小少爷为什幺这幺骚,还是在盯着屁股,想它比平时还要圆还要翘,一定很欠草。他会不会觉得小少爷居然是这幺欲求不满的人,想要亲自伸手帮小少爷撸撸肉棒,安慰可怜的小穴。
孟来的脸愈发红了,脑海里浮现出想象的画面,眼神几乎失去焦距。
他的手肯定很大,很粗糙,能按住
1:在车上好想揉穴怕被发现(贞操带,视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