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
秦默忽然抬起手,抚上了对方的脸。
拇指碰到沈晋脸颊上的一道细细的粗糙,那是她的刀疤。
秦默突然无声地笑了,猝不及防地,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
她的心早已经被惨白的婚姻撕得粉碎,丈夫一句轻描淡写的“性冷淡,无法维持正常的夫妻生活”,将她连做女人尊严一同埋葬。
如今这幅空壳般的躯体,也许是唯一能获得快感的器官了吧?
心中既悲凉又想要不顾一切地放纵,秦默为自己感到好笑,不仅是婚姻失败,现在还要荒唐地,“只有性”地上床。
双眸放空盯着浓稠的漆黑,良久,秦默终于翕动嘴唇,一字一顿地说出:
“沈晋,我们做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