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就是天,你死了这条心把。”两个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柳琴初拖到床上。
木质的床顶有两根横杆,老妇人熟门熟路地找了绳子将柳琴初的双腿先绑在了床两边的横杆上。
“你,你们要做什么?”柳琴初有些惊恐地看着老妇人。她用力扭动着,却根本反抗不过两个老妇人的力气。
反而是因为她的挣扎,绳子勒得越来越紧,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两道红印。
“姑娘,你还是别自找苦吃了。”
老妇人刚绑完她的腿,又在她的双手上系了绳子,将她的双手吊在了床顶上特地装好的横杆上面。横杆很高,柳琴初只能半跪在床榻上,腰板挺直。
“姑娘,忍一忍,一会儿就好。”另一个老妇人从外面端了盆水,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纤长的夹子走了过来。
柳琴初本能的有些恐惧。
妇人在夹子上抹了点软膏,半跪在柳琴初床前。粗糙的掌心摸到柳琴初的花穴出,掰开了一点,将细长的夹子慢慢深了进去,等到捅到了最深处,再缓缓撑开。
柳琴初感觉到内壁被缓缓撑开,还没流尽的精液顺着夹子一点点流出,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难以言喻的麻痒又一次传来。
“老身伺候了老爷那么多小妾,还从没见过这么骚浪的花穴。”
“难怪老爷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