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还有诸多疑问,于是只好探出了半个头看着捂脑袋呼痛的陆晨海,登时竟然也忘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只剩下一脸黑线。
这家伙下手是有多重啊。
……难不成是想通过冲击力忘记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真是难为你了啊好少年……
她撇了撇嘴,将手伸出被子,扯扯那人衣服。
“听到就听到……又、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用不着以死谢罪。”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陆晨海急忙赖账,脸却不争气地红得更加厉害。
“死鸭子还嘴硬。”谢言将白眼翻到了天上,像从前某次在宿舍中与那人打闹时一般将其脑袋一把拽了过来,撇撇嘴将手指抵在那极为明显的红印上轻缓揉捏:“做、做一点奇怪的梦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从前你不知道我真实性别的时候不还拉着我非要——那什么的吗。”
陆晨海被夹在谢言的怀中,闻着那人身上淡淡香味,羞愤欲死,却秉承本心不露声色地朝里拱了拱,也不回话,只贪恋着这份温暖。
“吱呀”门响。
“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沉遇站在门口却并未踏进,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发上还落着细雪,眉宇间保留着惯常的清冷神色,若不细看,倒还真会教人以为那句话也不过调侃。
就像初次见面,面对宿舍床铺上纠缠的两人依然处变不惊的他一样。
手里抓着的不知道是报告单还是其他的什么,薄薄的一张光滑平整的黑字白纸,被无意增添了些许褶皱。
谢言愣住。
这种捉奸在床的既视感还真是该死的
转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