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塞入那人心脏一般。
男人痴迷地向下吻去,用吻安抚她身上因纵情过度而留下的青紫,叼住硬的有些发疼的乳尖的同时,将她抱起来便直直将自己埋了进去。
硬挺肉刃几乎没有收到丝毫的阻拦,甚至于顶开了甬道身处的小口,因为快感而蹭蹭蠕动的粘膜不舍地挽留着被他从子宫内带出的汩汩粘稠精液,无法挽留地感知着早被归类于“自己所有物”的白灼液体在一下比一下激烈的重重顶弄下碾成了飞溅的沫子。
女上位的姿势让谢言不得不像一只八爪鱼一般死死地扒着那人的匀称躯干,生怕一个松懈便会被肏弄得一下栽进玫瑰堆成的浪漫床笫。
男人叼着她的小乳含含糊糊地重复着同一句迭音词,她无法辨清那究竟为何,大脑就像是被搅和成了一团浆糊,只知道放情纵欲,一个劲地将胸脯向男人口中送去,祈求他的唇舌犬齿给予更多,抽搐的内壁也毫无缝隙地死死绞住那人,就连暴起突出的青筋每一次跳动,都能带来一波微小的电流。
“啊……哈啊——唔!”
谢言仰着秀美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实在难以抑制愈发高亢的呻吟之声,轻摇着臀瓣配合着那人,长长墨发随着动作摇曳生姿。
意乱情迷至深,她不自禁地想去唤那人姓名,张口却是一连串的急促吟哦。
叫不出来。
叫不出来。
他的名字是什么……叫不出来。
谢言有一瞬的微微愣神,被忽得再度挺开宫口圆润顶端撞得霎时便泄了出来。
高潮到来的瞬间叫她本就乱糟糟的大脑更加空白,只晓得用刮挠那人背
(春梦h)前程来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