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继续侃大山。
“你看天边那云彩,多像一条狗啊。”
“是挺像……喂你他妈说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说——”
陆晨海看着打闹的两人发笑,对着机身内的沉遇与谢言挥了挥手:“玩的开心!多拍点照片。”
薛祁也简单地挥了挥手,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抵上唇又扬起,对着二人抛了一个飞吻。
“啪”的一声,机门关闭了。
事实上能够清楚地看到刚才那一幕的,只有沉遇一人而已。
谢言不住地打着哈欠,耷拉着眼皮不住地要往沉遇身上倒去,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字眼。
越是贴近就越能闻见那人身上传来的清新柑橘香气,令人感到十分温暖舒适,从而愈发想要贴近。
沉遇轻拢着她的脑袋,带着她将其搭在自己的肩上,伸手替她捋顺将将睡醒,还无时间打理而显得蓬松且凌乱的头发。
这是8月23日的早晨八点钟。
他无奈地闭上眼,将脑袋靠上她的,嘴角噙着笑意。
昨天晚上,谢言兴致勃勃地来到他的房间,端坐在床上捧着一本世界通史扬言要同他奋战到天亮,然而甚至还未能熬过零点便已然安睡。
而他则是复习到了约莫叁点才拥着她草草睡下,于是在梦中遇见相爱的对方。
“我生日的时候也要把小言带出去玩。”乔亦哲一亚洲蹲的形式在地上极为别扭地看着监控画面,鼓着脸颊不悦道:“喂言奚你挡着我光了!”
“原来飞机上也会有监控的吗!?”
“你以为呢?没乘过啊?
沈遇8/23生贺(花火大会)(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