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似乎真的只是做着“研究”似的,他低着脑袋翻开每一瓣软趴趴的花瓣,却总不深入研究。
谢言难耐得呜咽,心中乱得一塌糊涂。
最后手指覆上了一直被冷落的小头,毫不留情地捻了捻。
“呜、哈啊!”快感太过强烈了。
随之到来的是一次小高潮,甬道抽动着将内裤完全打湿,也一并带的薛祁抵住屁股的那只手遭了殃。
他歪着脑袋笑,舌尖探出,将食指放上舌面舔了舔,浅紫色的眸子内翻滚着惊涛骇浪。
是欲望,是贪念。
是狂热,是惊喜。
他低下了脑袋,唇瓣附上了她。
有一支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了。
他的唇瓣是软的,不知是经过了保养还是天生如此,没有一道死皮,润滑至极。
他张着口,完完全全的覆盖着她,舌尖抵着洞口,舌根微微发力吮吸了一口,于是那股淫液随着舌面滑入喉咙,是从未触及过的味道,像是略粘稠些许的水,又带着些难以言喻的味道。
像是咸味,又好像是甜味。
难不成是芝士味吗?
不,这纯属是胡扯。
他闭着眼睛卖力得舔弄着,谢言因这一举动而哭叫出声。
舌头的感觉是和手指和性器完全不一样的。
舌面上学术名为“舌乳头”的无数个细小凸起让每一次舔弄都变得像是一场磨人的考验。
甬道渴望被挤入,然而昨日的痛意还未尽数消去。
然而只拘泥于表面又太过浅显,显然是不够支持她完成“高潮”这一困难
盛宴「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