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后边进了门。
沈遇穿着白色的睡衣靠在门口,手上捧着一个红彤彤的汤婆子,眼底一抹深灰。
他的表情很差,就连开口也是一股即将爆炸的火药味。
“你这家伙还真是蠢到家了。”
谢言:???
“下次作死就也别带着陆晨海了,你是还想殉情怎么着?”
陆晨海:???
沈遇叹了口气,上前抱了谢言一下,又仿佛担心顾此失彼似的也抱了抱陆晨海,与薛祁对视一眼后便迅速撤回目光:“就算我真的……遇上了什么事情,你也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那怎么行——?!”谢言惊道。
“当时太过仓促,只能从实验室里顺点东西过去给你作为提示。”沈遇歪头看她,嘴角带着疲惫的笑:“谁叫你蠢到连法国小菊都认不出来。”
“我需要认得嘛!!”
“法国小菊的花语是忍耐。”薛祁靠在门框上开口:“下次不用以身犯险,自然有人愿意为你披荆斩棘。”
谢言精确的捕捉到了“下次”这个词汇。
她没有问出来。
因为眼下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乔亦哲呢?”
于是沈遇和薛祁的脸色一并变得很差。
最后还是薛祁开了口:“你……失踪了三天。”
“乔亦哲的精神状态有点差,这两天一直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基本上不肯出来……”
谢言飞奔到了书房。
然而她并没有get到……
“失踪了三天”这个问题的
牵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