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拖鞋下楼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仔细看的话,表面还覆着一层好摸的绒毛。
他的另一只手拽着谢言下了床,迫使她笔直地站着,自己则微微撩开衣服下摆,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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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智熄,然后看着那人一番动作行云流水,从戒指盒里掏出一枚钻戒,又握着她的手将其套了上去。
……只不过是在尾指上。
然后感到那人的吻落在了自己手背。
轻飘飘的,就像蝴蝶小心翼翼地收起翅膀落在花间,又像是小雪在空中打了几转最后尘埃落定。
她讶异地向下看去。
她以前总觉得沈遇像猫,有时便像午觉刚起时慵懒地一弓身子,然后温吞地迈着高贵的步伐走来。时常不紧不慢,永远傲娇。
现在则觉得他更像崖间起舞的蝶,纵使艰难险阻,亦然轻盈,信手拈来。
他有翅翼,所以永不担心坠落。
沈遇将头抬了起来。
他的瞳孔,与其说是亚洲人正常的棕黑色,倒不如说是像猫一般的琥珀色,只是微深,不细究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端倪。
“如果实在解决不了,那就另辟蹊径吧。”
沈遇是用左手牵着她的。此时款式相同的两枚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闪出耀眼的光辉。
“你想清楚,自己的‘想要有一个男朋友’的愿望,到底是因为想要被爱,还是想要爱人。”
“其实说实在话,你只是想去爱上某一个人罢了。”
谢言沉默,脚趾不安地勾弄着邻近的彼
求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