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童年的第一号情敌。
谢言那边也有一张合照,但是是乔亦哲闹了脾气用手指堵着镜头拍的,所以沈遇的脸并不能看得真切。
她拿出那个相框摩挲着。
看着两人少年时的模样。
这两个人简直是离了有三尺远。
沈遇是不想和这小子见识,只是一脸嫌弃地,手背在背后站着。
而乔亦哲则是偏过头吐舌头做鬼脸。
她笑着将其塞进了行李箱,又经过挑挑捡捡,将一本照片集放了进去。
拉着拉杆准备出门的时候陆晨海从床上蹦了起来。
再度发起了背刺。
他挂在谢言身上,声音闷闷。
“言哥,明年见。”
其实元旦早就已经过去了,不过他说的是农历新年。
她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这是宿舍里几个人的第一次分别。
谢言拍了拍他的手,说:“好,明年见。”
然后陆晨海松了手,再一次躺回了床上。
谢言抓着火车票,早早地上了车。
是傍晚的班车,到达老家B市的时间大概得要七八点了。
……尽管家里已经没有人会等着她了,但……还是恋旧。
月是故乡明。
谢言累了一天,坐上火车便靠着窗户睡过去了。因还没有启程,竟还睡得香甜。
而沈遇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
他晚了她一些上火车,并且正好坐在了她的斜后方。
嘟哝了一句“阴魂不散”便
回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