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研二医学生”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洗漱间。
陆晨海极为熟稔般勾着乔亦哲的脖子,迫使他压低了身子,听他刻意压低的、沙哑的青年音道出八卦字句:“喂喂喂,你和那个谢言,谁是上面那个啊。”
“你刚刚已经看到咯。”
“害,我说也是。啊——你们有那个那个过嘛?”
乔亦哲一脸问号:“哪个”
“就是那个嘛!做爱做的事!”
“……我……还没成年。”
“噢——”陆晨海了然,放下了锁喉的手臂,做悲痛状:“没关系,我也是一个处男,大家一起努力。”
谁他妈在意你是不是处男!
“哎。我还想了解一下基佬之间是怎么那个啥的呢。”这人作遗憾状,摇了摇头,而后又勾住了乔亦哲的脖子道:“诶你们男的之间亲嘴会有感觉嘛!”
乔亦哲没法回答。
因为谢言根本不是女的。
那人还想盘问,却听见洗漱间的门板被轻轻地敲了敲,刻意压低显得类似中性的声音响起,却是软糯的语调:“你们聊完了嘛?我要换衣服了。”
……面对这四个人,谢言是底气不足的。
平日的王八之气更是一点也提不上来。
没有得到回应的谢言正准备再敲一遍时,门却打开了。
一米九的铁憨憨陆晨海走出来的瞬间,将手里抱着衣服的谢言推进了浴室,反手锁门一气呵成。
“你们小俩口慢慢唠哈,衣服我在外边换就好了。”
不明真相的薛祁用眼神询问沈遇,
“自己脱……还是我来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