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苏澈疯得有点厉害……”
“不准!”苏澈断然喝止。
“不准你们见面……不准和他说话……”苏澈重复着这几个词,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就像电量耗尽的奥特曼,慢慢的将头垂了下去,靠在安宁身上……晕了过去……
安宁:“……”
苏澈獃獃的站在转角的阴影处,直到骆闻舟从视线里淡出,他才鼓起勇气喊了安宁的名字。
那沙哑得不像样子的声音吓了安宁一跳。
安宁转过身来,一脸愕然的望着这个踉踉跄跄朝她走来的男人。
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不堪的苏澈。
衬衫的纽扣扣得七扭八歪,西服外套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而且他脚上踩着的……还是一对居家拖鞋……
苏澈几乎是以一种近乎绝望的姿态将安宁紧紧的拥了入怀。
他身上带着雨夜的寒气,即便隔着外套,还是冻得安宁打了一个激灵。
「别不要我。」苏澈贴着她的面颊,用冷得发颤的语调恳求道。
「诶?」
「留在我身边,不准走。」苏澈反覆的嗫嚅着。
安宁愣了愣。
这个惯於清冷的男人忽然换上了一副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可是她……明明留了纸条在床头……弟弟今天做骨髓移植手术,接下来几天都是观察危险期,她必须得留在医院陪床。
她被苏澈紧紧的拥着,用力之大,像是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血骨里。
安宁开始有点搞不懂苏澈的变化无常了。有时他强硬蛮横得像一堵
218 总裁大人的包养法则:气急败坏的表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