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时,仍不忘催促他,“唔唔你不吃唔唔吗?”
“你吃吧”徐逸朗擦干净手,细心给她剥虾壳,“我不是很饿”
其实他并没告诉她,他海鲜过敏,一吃就浑身起疹子。
他想,看她吃就好,她吃的愉快,他也跟着满足。
沾着酱油的虾仁放在她碗里,堆了满满一碗。
“想喝奶茶吗?我去帮你买”
“不要。”豆包直勾勾的盯着隔壁桌上的空酒瓶,她说:“我想喝这个”
她想要的自由,是那种全身心的酥软放松,可以无所顾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这种没有束缚,或者说,没有钟意束缚的随心所欲,她从未有过,所以她甘之若饴,所以她渴望到了极致。
徐逸朗也不阻挡她,轻言道:“你酒量不好,会醉的”
豆包眨眼,“你会把我安全送回家吗?”
“——当然。”
某女立马笑成小狐狸,扬手招呼老板。
听说这世间饮酒后会出现两类人。
第一类,喝了立刻醉倒,但醒酒也醒的快。
第二类,当时无醉意,走路说话与常人无异,可到了某刻,突然就不省人事了。
豆包俨然是第二种人,吃完海鲜大餐,上车,车上聊天,下车,每一个步骤都正常到让人怀疑她是否喝了酒。
徐逸朗这边还是感叹她的酒量,谁知她前脚迈进电梯,后脚就软着身子往下滑,若不是徐逸朗眼疾手快的接
住,她真会摔个狗啃食。
进了门,将她放在床上,徐逸朗全程不敢低头看她,他
钟意VS豆包(番外三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