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开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药趁热喝,早点休息。”
他刚转身,小丫头就在身后冷哼,“我不要。”
钟意没搭理她,几步走到门口,低声捡起已然报废的门锁,门一拉开,豆包便扬声命令他,“你把徐逸朗找来。”
男人的脸隐在暗处,唇角笑意渐冷。
小丫头不知死活的继续说,“他若愿意嘴对嘴给我喂药,我也可以...”
“——砰。”
门被男人狠狠的摔上,她耳边嗡嗡直响,耳鸣了好一阵,她小力揉了揉发疼的耳尖,心里却暗爽。
要你不接受我。
气不死你算我输。
哼。
度过了鸡飞狗跳的一晚,又跟着徐逸朗打了几把高强度的游戏,她的脑容量已被磨的所剩无几,乖乖的喝完退烧药,扯过被子,闷头大睡。
豆包第二天便离开了白宅,白母见她昨晚表现良好,也不好强求,叮嘱了几句,也就放她走了,倒是老爷子,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挽留她,直到豆包答应每周回来陪他吃两次饭,他才依依不舍的挥泪告别。
白母说,她昨晚有邀请徐逸朗留宿,但被他以不方便回绝,走之前用小纸条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让她代交给豆包。
粗心的豆包将那张纸条混乱塞进包里,等回到公寓清东西时已寻不见踪影。
她苦着皱巴巴的小脸。
说好的陪她打上最强王者呢?
豆包足足养了好几天身体,苏樱批准她上课。
小女人始终贯彻有异性没
钟意VS豆包(番外十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