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又粗暴。
钟意仅一只手便控住她乱动的身体,转头看徐逸朗。
“你还不走?”钟意冷笑了下,“要留下来围观吗?”
徐逸朗斟酌片刻后,径直往外走,可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停下来,轻声说了句,“我先走了,你乖乖养病,病好了我再陪你玩。”
豆包来不及回应,他便已出了门,还绅士的带上房门。
钟意扯过被毯,利落包裹住她的身子,豆包被禁锢的动弹不得,瓮翁的出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将放在装饰柜上的药端来,扶起她的身体,“吃药。”
药凉的刚刚好,正是温温热热好下口的时机。
豆包心里有火,难免不配合,“我不吃。”
可随后她的大眼珠子又滋溜的瞎转悠了几下。
“除非...”她扬起眉,几近挑逗的语调,“你用嘴喂我。”
钟意眼中带笑,却是嘲讽的意味,他放下药,转身愈走,可走了两步后又猛地回了身,将她重重的压在身下。
他身体又硬又烫,空气中的气流炙热狂躁,因生病而红润的小脸似要被烧化了。
呼吸相闻的距离,男人的眼底暗潮涌动,粗粝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声线又沉又哑,勾的人心底发麻。
“以为我不敢?”
————————————————————————我叫分割线。
(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不过喵爆更一般都是很晚很晚更,所以都是希望大家隔天来看,你
钟意VS豆包(番外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