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没再听他们争闹,转身就往楼上走。
豆包从小就怕黑,每次惹了事白母要关她禁闭,她就死命勾紧钟意的手臂,哼哼唧唧的求他,大多时候钟意都会心软,同白老爷子一唱一和的为她说情。
少有的几次白母被气的油盐不进,钟意便蹲在禁闭室门外陪她说话,有时说着说着她没了声,他焦急的打开门,发现小丫头竟歪靠着墙边熟睡了过去,他好笑的摇摇头,低身抱起她回房。
可这一次,他不在她身边,不知她被关了多久,也不知,她会不会害怕。
禁闭室外,他很轻的敲了敲门。
里面立刻传来警惕的声音,“谁?”
钟意平静的答,“是我。”
声响戛然而止,里头瞬间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弱弱的气音,“小舅吗?”
钟意敲门的手还未落下,僵在半空中,那声细弱的小舅叫的他头皮发麻,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句坚定的“我喜欢你,小舅”,在他耳边持续不断的回响。
那字音仿佛魔咒般一次次禁锢住他的理智,让他蓦地愣了神,一股说不出的焦躁感骤然往上翻涌。
他没出声,里头又唤了句,“小舅。”
她在门后低喃,“里面好黑。”
音色很轻,可落入钟意耳中却似千斤重,他的手撑在门上,头微低,原本沉重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他极力调整此时烦闷不堪的思绪。
他很想同先前一样,温和的告诉她:“乖,别怕,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可这些话,他再也无法轻易的脱口而出。
有些事,变了就是变了。
钟意VS豆包(番外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