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那真算得上是永葆恩宠。
楚老夫人和楚夫人对他也是极是喜爱的,尤其是楚老夫人,直说,楚三公子是她最喜爱的晚辈了;也因此,每当楚修文在他爹那里受了什么责罚,便跑去楚老夫人那里诉苦,到头来,便是楚修文坐在椅子上,小人得志般的看着他爹被训的像个崽子似的。
看他爹吃瘪的模样,楚修文的心里,那是别提多欢快的。
看着自家儿子脸上的笑,楚将军叹了口气。
而楚修文自是不会因他爹叹气而沮丧的,他将手搭在他爹的肩膀上,宛然在称兄道弟,嘴里说着些他新看到的书啊,近来遇到的这城中的新鲜好玩的事儿。
楚将军无奈的看了他这个儿子一眼,见他眉飞色舞,顾盼生辉的模样,心中一阵忧、一阵喜。
楚将军复尔长叹一声,心道,罢了,只愿他这一生不惹出大祸,衣食无忧便好;又何况,若是家中能出个文官来,倒也是件美谈。
好在楚修文虽爱胡闹,倒也品性良善;比起时下那些纨绔公子哥,强抢民女,侍强凌弱,倒也好上不知多少。
儿孙自有儿孙福,因此楚将军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如若不是在楚修文于某个春光灿烂的日子,喊出一句天雷般的话,将军府也是很平静的,他也可以过的很潇洒的。
当然,楚修文并不认为这是他的错,错全在别人。
他恨那个在船上对他一见钟情的大小|姐,若不是她缠着他,每日将他堵在家门口,他便不会说出,“我此生只娶江乘月为妻这样的话。”
那江乘月又是何许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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