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握紧了她的手,她一动不动,听得头顶上一声叹息。
“你与我置气,何必作践自己身子,饭不好好吃,药也不喝,”梁承琰的声音低了一些,“乖,吃点东西再睡。”
沈余吟一动,他知道她没睡着。她实在看不清梁承琰了,暴戾和温柔,他好像能随时切换。
“放开,”沈余吟声音很冷,“本宫现在不想看见你。”
梁承琰好像知道她会这么说,并未生气,反而握着她更紧了一些:“殿下,你若还想见萧靖泽平安无事出现在宴会上,就好好听我的话。”
威胁的话被他说的再平常不过,沈余吟努力挣开他的手:“萧靖泽不是本宫,不会任你摆布,你想杀他,没有那么容易。”
镇南王府再不济也有一方兵权,而不是像她一样一无所依。她白日里被梁承琰的话气昏了头,没仔细想里面的弯弯绕绕。
梁承琰再权势滔天,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拿镇南王府怎样。
“殿下很相信他的实力?”梁承琰抱紧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那不如赌赌看?”
“本宫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知道一点就好,”她语气顿了顿,“我不可能爱你,你若喜欢留着我到死,那随便你。”
她后半句话没再自称本宫,没来由让人心惊。梁承琰眼睫一颤,胸膛里跳动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
他这些年来勾心斗角,杀伐不断,也受了不少明里暗里的伤,但没有一个伤口比沈余吟的话更让他疼。沈余吟不知是哪来的本事,一开口就能让人心疼。
他沉默了几秒,将沈余吟的身子扳过来,吻上
刺伤(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