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朝中有人好做官,这句话是千古真理,有狗儿太监在朱棣身边,黄昏不啻于多了一道隐形的保护色。
于彦良毕竟是出身诗书世家,很快想到了被宣见的原因。
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黄昏道:“恐怕是东窗事发了。”
黄昏颔首,“八九不离十。”
于彦良问道:“你可有预计到今日之事,可曾提前做过什么布局?”
黄昏摇头,“想过,布局没有。”
我又不是真的全知全能,哪能想到这么快就被查出失踪那两个月的事情,倒也是奇怪,纪纲之流,能如此快速查到张扬头上去?
张扬作为张定边的后人,竟然如此无能么。
于彦良心头一沉,望着两畔恭送的宫禁门墙,叹道:“怕是有去无回了。”
于彦良不蠢。
他已经想到,黄昏若是想脱身,有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法:把所有事情都栽赃嫁祸给他。
黄昏岂会不知,笑道:“我不是那种人。”
于彦良不语。
生死面前,谁知道谁是什么样的人。
忽然问道:“你就不怕我全部和盘托出?”
黄昏摇头,“怕。”
于彦良乐了,“现在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有杀我灭口了?”
黄昏依然摇头,“小于啊,人生就是一场没有刹车没有倒挡的自驾游旅行,走在路上就不能回头,也没有后悔,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前进,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后胎爆胎意外而已,只要我们掌控好方向盘,不会翻车的。”
一些用词于彦良听得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黄某人何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