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出此书,定能让太子有所改观,反正等太子来了再讲学也不迟。
朱厚照故意在东宫磨蹭,本已准备好了理由为难严恪松,可他竟不来催促,便对刘瑾道:“你去瞧瞧,怎么还不来叫本宫?”
刘瑾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殿下,严恪松他在写书。”
男子汉,大丈夫,
七尺身,立天地。
写这些嘤嘤凄凄的书,皇后喜欢,朱厚照却反感至极,算什么男子汉,这也是他不喜欢严恪松的缘故。
朱厚照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当值期间玩忽职守,可算让本宫抓住把柄了!
对着刘瑾道:“你去将那些稿纸偷过来,本宫这就命人去请父皇。”
刘瑾露出坏笑,还是太子高明,得令后,便又去了右春坊。
此刻,严恪松正全身贯注投入著书之中,思绪浑然不在身上,身边多了一人磨墨,他浑然未觉。
只是,放在案上晾着的稿纸,刚写完一张,便不见了一张……
“房戴啊,墨迹未干,小心一些。”
不对!这是东宫,房管事如何进得来?
严恪松猛然抬头时,那磨墨的人早已没了踪影,随着一起消失的,还有他刚写出来的稿纸。
刘瑾撒开脚丫子,一溜烟跑回东宫:“拿到了!”
“本宫看看!”朱厚照接过稿纸,无意间却瞥见一个“战”字。
此时严恪松心急如焚,定是太子偷去了,让陛下知道如何是好,正焦灼地在右春坊里踱步。
“陛下驾到!”太监一声高呼,詹事府的官员们出来见驾。
第18章 刮目相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