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下值了?”
“老爷告假回来了,就在正堂。”房管事又想起来什么,颇为担忧道:“老爷回来时形色匆匆,只怕,是因今早给老爷看的书稿,少爷一会儿说话,要谨慎些啊。”
严成锦心头一紧,老爹为官兢兢业业,一年到头也不见得有几次告假。
专程回来?
严成锦来到厅里,看见老爹端着茶盏正坐堂前,脸色看不出什么端倪。
“成锦啊,为父思来想去,学问之道,应当求其放心才是,把你的那些纸稿都拿过来,为父要再看看,好给你指点一二。”严恪松道。
究学之人,朝闻道,夕可死矣。
只要能为后世留下一部佳作,纵然散去这一身清名,又如何!
严恪松此刻也顾不得丢人,越想越是呼之欲出,恨不得挑灯夜战,执笔畅怀。
“……………”严成锦。
难道是真香?
不过,抛去自己夹带的那一丢丢私货不谈,梦楼当真是一本好书,千古奇书,当之无愧。
想拒绝它的诱惑,除非……
看过更好的。
真香也不是不可能。
严成锦就等他这句话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当然是随身携带的,忙不迭掏出纸稿。
幸亏刚才何能哭嚎着把火盆扑灭了,才没烧成,严成锦暗自给他记了一功。
“爹想通了便好。”
严恪松已是龙行虎步来到身前,颤巍巍地接过稿纸,如获至宝般谨慎地数着,露出释然的笑容。
“爹今日感悟颇多,就如黄河天上水滔滔不
第3章 大文豪之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