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
种谔狠狠地盯着手下们,手上的利剑有血液滴落。
“当啷!”
有人手中的兵器落地。
这一声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当啷的声音不断响起。
一个种谔的心腹,适时跪下,大声道:“请种帅指点明路,卑下必定马首是瞻!”
这个声音响起,顿时跪了一地。
种谔终于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有点虚脱了。
这短短的时间,事情的转变让他也有些应接不暇,要做的决定重大到连他这样的沙场老将都为难。
这可是投敌啊!
希望老幺你不要让二哥我失望啊!
种谔心中说道。
种谔派人出去告知种谊投降事宜,然后赶紧安排人去整理瓮城的碎块,给西夏军腾出进城的路线。
种谔自己亲自去迎了种谊进来。
兄弟两个见面,种谔先是狠狠地在种谊的铁架上锤了一拳,让种谊身边的护卫吓得把刀都拔出来了。
种谊赶紧制止,然后恭敬地与种谔见礼。
种谊是老幺,年纪比种谔要小上二十岁还多,可以说,对于种谊来说,种谔对他来说就像是父亲一般,这里面的尊敬,可不是一般的兄友弟恭可以解释的。
种谔哼了一声:“你可是让我有天大的为难!”
种谊愧疚道:“是我让二哥为难了。”
种谔叹息了一声:“好了,事不宜迟,绥德城你赶紧接手,我要立即去劝降其余的堡垒,既然要降,就得立功!”
种谊大喜:“好,二哥!”
第十七章 韩绛之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