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知道这间铺子,地段极好,因为价格太贵,闲置了有一段时间了,“无功不受禄,大人有恩于我们母女,已经对我们很好了,这铺子民妇实在不能接受。”
谢珹道:“宋夫人不必受惊,向有才的事刚了,租间铺子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当街闹事。”
“是啊,宋夫人,您的铺子离府衙也近,我和霍钧巡街时也能随时照看,若是有人登门闹事直接轰出去!”
“夫人若是不安心,我可以每月收夫人一钱银子,如何?”
一钱银子,一年就是一两二钱,这么好的地段,简直是白送。
乔氏盯着谢珹温文尔雅的面孔,却又让人看不清这深邃的眼底。此人步步为营,虽是有讨好之意,却明摆着让她承受着这份好,又找不到借口拒绝。
他和汪朔之不同,他肯为了女儿花心思,可是这份心思未免太强势,女儿如今情窦初开,只怕来日迟早会成为他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