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皇帝钦命守頉、血食不绝,是高祖大度,以己度人,且不屑细究同时之人的心迹。以为陈胜吴广反秦之心,便如高祖皇帝当年救民之本心一般无二,这才对陈胜吴广钦敬有加。
但我辈后人读史,遍观各家之言,兼采可信,所知定然更多——华歆,我有一问,你以为太史公所著《史》,可有媚上之嫌?”
华歆没想到李素突然这样反问,不知其意,只好中肯回答:“司马迁著《史》,有谤无媚,此天下皆知,复何言哉。”
汉朝官方认可的史书是《汉书》,而《史记》如今地位并不太高,算是毁誉参半吧。
后来王允杀蔡邕时,理由也是“昔孝武不杀司马迁,后使作史,遂致谤书流于后世”,所以更要杀了参与写《东观汉记》的蔡邕。(汉朝灭亡后,以《东观汉记》为主体,整理形成《后汉书》)
所以华歆也不得不承认,司马迁应该是不至于吹捧刘邦、而贬低刘邦的敌人的。包括陈胜吴广,乃至项羽,司马迁都是秉笔直书,有可取之处都会写下来。
李素等的就是这句话:“好,既然你承认太史公之言并无媚上偏袒,倒要请你解读这几句:陈胜起兵之时,呼从者曰‘且壮士不死即已,死即举大名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而高祖起事时,呼‘自度比至皆亡之,公等皆去,吾亦从此逝矣!’
由此可见,陈胜之倡,乃是为私欲,不甘心‘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高祖之初,却只为不忍见同行戍卒失期送死,故而遣散,自亦弃官而逃。至于其后坐大,不过是观天下已乱、群雄已割据,为复定天下而不得不为。
天命厌利己独夫,而眷
第18章 舌战群儒-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