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作用下甚至还有点想得寸进尺,喉咙里燥得慌。
于是她动了动食指蹭了下沈西洲的掌心。
“嗯?”沈西洲的视线从对面摇骰子的局里收回来,看着小债主又要干什么。
一只小狐狸大胆地凑过来,一点一点,柔软的长发绕过耳朵垂在胸前,歪着脑袋看着他。
她的气息很热。
原来,桃子味,是她的洗发水。
南知意的脑子不太清楚,心脏也跟着怦怦跳个不行,每一根神经都想凑这个热闹一样雀跃着。
沈西洲的目光缓缓移到她脸上,然后鼻尖贴过来,近在咫尺距离危险。
南知意没敢动,一口气在喉咙处提着。
唔。
南知意:???
眼前漆黑一片,被手动关了灯。
半晌,沈西洲把手移开,“你好像发烧了。”
“……”
沈西洲把桌上的手机收好,皱着眉看她,“起来,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