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点点头道,“如此甚好,记住本王的话,对于那些尸位素餐之辈,不用客气,该关的关,该抄的抄。”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对于那些反对他的食利阶层,他就再不会有让步。
农民起义,秀才造反,不成功是有原因的,该团结的对象没有团结,该打击的对象没有打击,最后妥协,给了他们反扑的机会。
这是时代局限性。
“臣,领旨!”
陈德胜和何吉祥高声道。
两人走后,宫中的太医来了。
林逸亲自领着他去了厢房。
隔着帘子,太医给胡妙仪把脉。
林逸皱着眉头在一旁看着,他是受过科学教育的人,他不信把着手腕,能瞧出什么东西,忍不住直接掀开了帘子。
噗通一声,太医直接跪下,不敢直视。
林逸呵斥道,“起来!”
“臣不敢!”
太医浑身筛糠似的发抖。
“送客,”
林逸无奈的摆手道,“让胡士录那老东西来吧。”
“谢王爷不杀之恩!”
太医爬起来后,忙不迭的跑了。
月亮高挂。
胡士录的马车停在和王府门口,对着一个挽着高髻的女子道,“徒儿,记住为师的话,且不可大意!”
女子躬身道,“师父放心,徒儿跟你学了这么多年了,你相信徒儿就是了。”
焦忠道,“胡神医,王爷的意思是让你亲自去,你让徒弟去,这不合适吧?”
胡士录苦着脸道,“焦忠,
406、清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