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直只是个听他生出错觉的书迷。
“王爷的书里都有上乘的修习功夫呢,”
洪应陪笑道,“小的一直就是跟着书上学的。”
“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林逸哭笑不得,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相信吧,看学功法,有点鬼扯。
说不相信吧,事实就在眼前。
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毕竟,穿越,这么不靠谱的事情都发生在他身上了。
到山脚下,马车停下,山路崎岖潮湿,行走不便。
林逸在洪应的搀扶下,一边走一边道,“回头跟卞京再说一下,到山顶的路要修。”
洪应笑着道,“王爷,您放心,回头就让卞京修。”
温泉的泉眼不大,林逸整个人躺下去刚刚好,两只手趴在岸边的石头上,仰着脑袋,偶尔抿口茶,吃个糕点。
一直洗到天渐渐变黑。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下葬的队伍,老人和孩子哭的不成样子。
林逸不忍心看,让洪应驾马车绕着走。
晚上,有气无力的吃了点东西,一觉睡到第二天自然醒。
这是一年中盖被子睡觉最舒服的季节。
善琦等人一早就候在了外面。
林逸洗漱完后,才走出来道,“有什么事,一早就过来?”
善琦笑着道,“王爷,已经午时了。”
“午时了?”
林逸望了一眼高挂的太阳,“本王一点感觉都没有。”
善琦道,“田世友飞鸽传书,大船在
176、三年计划{二合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