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把自己熏晕。
当晚,我拉得昏天暗地,甚至怀疑二叔给我开的方子是不是弄岔了。
在卫生间折腾两个小时,肚子里那股劲才算消停,我艰难地拎起裤子,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连滚带爬,总算支撑着爬到了床上,感觉比坐月子的人还要虚。
我孤独地躺下,那一刻真的感觉自己虚弱得如同要死掉一般,黑暗和迷茫一阵阵的,犹如潮水般向我涌来,不知不觉,竟然昏迷过去。
我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的,醒来后仍旧觉得头重脚轻,只是肚子里那种刀刮似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这才有力气爬下床,支撑着来到厨房,简单给自己弄了点吃的,总算是缓和过来。
养病期间,我瘫软在床上无事可做,便再度捧出了田叔留给我的行气法门,细细地研读,然后按照法本上记载的内容,尝试着替自己导气。
起初我一直静不下心来,直到第二天凌晨左右,听着院子外面传来的虫鸣和鸟叫,心里面似乎宽敞了很多,于是一遍遍地去尝试,不知不觉,居然感觉小腹底下缓缓浮现出一团热流。
我欣喜不已,尝试着将这股热气加以引导,徐徐融入四肢和血脉,意外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操控它!
“难道这就是炁感?”回想田叔临走时告诉我的话,我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
所谓修行者,无外乎容纳山川大地之气,藏纳于自身,为己所用。
而成为一个修行者的标志,便是培养出属于自己的“炁感”。
这所谓的“炁感”,便是修行者自身的能量场域,做到这一步,也就意味着能够藏气于体,进行归元吐纳
第8章 养病期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