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普法战争胜利后,德国首相俾斯麦精心计算了法国的国民产出,提出了50亿法郎的巨额战争赔偿,预计法国要用20年的时间才能偿还完。
这是德国遏制法国发展的阳谋,与大洋帝国何其类似?
但是受到战败刺激的法国人激发了高昂的爱国情绪,仅仅用两年的时间便筹集了50亿法郎的巨款,收到赔偿的德国不得不撤离占领的法国领土,这就是所谓的“法国方案”。
现在的问题是米国政府没有钱,海关收入和财政政策都受到严格监管,金融业和华尔街也大受打击,工业和经济界嗷嗷待哺,只有依靠富裕的大资本家众志成城的筹款才行。
战后赔款刚刚赔了四年,尚未偿还的本息合计尚高达82亿美元之巨,大资本家愿意拿出这么多钱为国出力吗?
米国如今的最大问题就是没有主体民族,缺乏爱国意识,缺少凝聚力,缺乏国家认知,而且影响力越来越大洋帝国金融资本,这都将成为巨大的阻碍。
总统先生说的这句话无异于放的轻巧屁,吃的灯草灰,关键在于如何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