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设了这么一个局。”吕泽分析道。
“是啊,当时卑职一见他们夫妻,立即就意识到不好,从钱崇文与朱道山的关系上分析,不难分析出他夫妻二人的立场。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卑职还是试了试他,假意调戏庞一萍,果然逼张守正亮明了真实身份。
他给卑职看的证件是日本苏州总领事馆颁发的。由此可以断定,张守正应该是钱崇文的人了。”
“你当时办的他俩的案子,所以认识他们?”吕泽问道。
“是,卑职对他们夫妻还有救命之恩,当然,救他们逃走,也是奉命而行。”林创没有细讲。
他不清楚这事吕泽是否全部知情。
“这个情况不用跟我讲。”吕泽很知趣,知道林创如此含糊,定有秘密,所以并不深问。
“我好奇的是,你怎么易容了?而且装得还很像,相貌、动作、声音没有任何破绽,我真怀疑你在上海是不是经常以这个面目示人。要不是你给我发密码,我还真以为是日本人呢?”吕泽问道。
“是这么回事。卑职接到电报之后,就着手布置,先是让人假扮卑职去了香港,卑职则扮成一名日本人,带着三名手下赶赴苏州。”林创答道。
“嗯。”吕泽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长官,您是怎么脱身的?没有遇到麻烦吗?”林创问道。
“你走之后,我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等在那里,过了十一点半才离开茶庄。”吕泽道。
“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林创问道。
“有人跟踪,也不算大麻烦。我怕你回来找我,所以留了记号。”吕泽问道。
第六百五十五章 释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