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院一样,怎会分辨不出我们是什么人?”
“那……”
图里琛暗忖:“自己的妹妹虽然嫁给了他,但此子没有半点学到他老子在兵事的功夫,你若不是总理大人养大的,又是陛下的堂弟,老子才不会将妹妹嫁给你”
嘴上也是说道:“我等这样做,不仅哥萨克清清楚楚,连克里米亚人也清清楚楚”
孙秀宁这才有些明白了,“难怪你等要越过运河一线了,我明白了”
孙秀宁与图里琛又聊了一会儿便上船了,此时,在顿河的两岸,特别是是南岸的驰道上,用四轮马车拉货物的商户也有不少,他们见到这庞大的船队后有的也停下来驻足观望。
“图里琛就是要别人明白这一点啊”
随后图里琛又带着骑兵将船队送了一程才返回。
等船队抵达罗斯托夫(后世顿河畔罗斯托夫)时,才有另外的骑兵连前来护送他们,不过到了此时,已经离黑海海口只有咫尺之遥了。
但在罗斯托夫的对面,顿河三角洲靠难的那条支流南岸,一座雄伟的白色城堡上带有明显天方教色彩的天方寺金色的穹顶正在夕阳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亚速城,在上次守将鲁斯通出城追击被瀚海军大败后克里米亚人便一直紧守城堡,这些年来,随着土尔扈特人占据了整个北高加索,亚速城便成了克里米亚汗国在亚速海北端的唯一据点,但从克里米亚半岛的刻赤港到亚速港的船只一直没有断绝,显示了克里米亚人死守此地的决心。
“你以为那里还是克里米亚人的城堡,错了”
当船队从顿河三角洲北面支流驶入亚速海时
第二十一章 孙秀宁在旅途之六:并不宁静的顿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