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他并没有放弃种地,自己的那五十亩土地被他一个人侍弄得油光水滑的。
午餐是肯特山大盘羊肉、楚库河白鱼、张大根自己腌制的猪肉,加上火鸡、白面馍馍,乌兰乌德出产的啤酒,这一餐丰盛的有些过分。
大汗,不,皇帝能在他的屋子里吃饭,那可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何况,按照尼堪的惯例,凡是在外面农户、牧户家里吃饭的,饭后他都会留下一两件“宫里”的东西,那些物件儿可是比一餐饭值钱多了。
当然了,像张大根这样的人是打心底感激尼堪的。
按他自己说的话,没有当今的皇上,他现在还在辽东当农奴呢。
“皇上让俺干啥就干啥,死也行!”
这是张大根的原话,还是当着尼堪的面说的。
“是吗?”
类似的话尼堪已经听过许多了。
张大根赶紧挠着头发说:“皇上您让俺死没问题,不过这些娃儿可得帮我养活了”
“哈哈哈”,尼堪不禁大笑起来,“你这厮!”
他不禁有些自豪。
像他这样与普通民户打成一片的,不能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尼堪兴致不禁来了,正准备再调侃几句,杨庭栋走了过来。
“陛下,乌兰乌德的阿林阿将军紧急求见”
……
在这个时代,若说是某人“控制”着某处牧场,或者说某处是某部落的牧场,肯定只能是一个大致的范围,不可能精确到某条界线。
再者,就算某部落的牧场有明确的界限,但在界线之内
第二十五章 按图索骥(中)额尓齐斯河畔的篝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