聩腐败,以至于上下既不能足食,也不能足兵,最终致使战力一落千丈。
但全程“观摩”了库呼辙尔之战后,他的想法又变了,“就算能足食足兵,我等汉人在战力上还是要差不少啊,可能最精锐的能与他们相差仿佛,不过想要一下聚拢如此多都颇有战力的骑兵完全做不到,也就是九边的精锐夜不收略有些像,就算各大将领的家丁比不上”
关键是,原本中原与草原各部抗衡,拼的就是充足的人力、精良的武器、装备,如今看来,就算在这一节也落了下乘。
“这如何是好?”
于是,他不顾尼堪的挽留,执意要回北京——他想着,这么重要的情报,就算自己再一次进到大狱,也必须要向皇上禀告。
尼堪也没有勉强他,放任他离开了。
半途,陈启新很快知道了西拉木伦河北边的科尔沁右翼,也就是大明嘴里的“孩儿趁”的一半投了尼堪!
得知此消息后,他一颗归心更加急迫了,不过在途径刚刚败了一阵的喀喇沁部落时他突然心里一动。
屋子里那老头自然就是满清新近封赐的“和硕忠亲王”、手里还有朵颜三卫都指挥使关防的苏布地了。
那年约三十岁的汉子是他的长子固鲁思奇布,如今掌管着喀喇沁右翼,受封多罗贝勒;
最小的是他的幼子,今年十五岁的色棱,跟着苏布地住在一起。
居中的是他的次子万丹伟征,今年二十岁,掌管着喀喇沁左翼。
陈启新拜见苏布地时,打出了“大明督察院吏科给事中”的旗号,如今苏布地虽然地位超然,哪一方都要拉拢他,不过新败之
第五章 西辽河剧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