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曾经沧海难为水……”
帐中诸人,除了皇太极以外都是大老粗,都不明所以,皇太极却是饱读诗书
之人,一下便明白了南楚的意思,他强忍住内心的愤怒,一挥手让人将南楚押下去了。
阿巴泰说道:“皇上,此子前有背叛,这次被俘,皇上宽宏大量既往不咎,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如不严惩的话,今后何以……”
皇太极却摇摇头,“在尼堪那里的我军将士还有不少,若是施以严惩,彼等还敢回来?”
“斩讫!”
很快,帐外传来一声大喊,皇太极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收敛好遗体,带回辽东吧”
说完便将目光转向楚琥尔。
楚琥尔如今才十七岁,哪见过这个阵仗,扑通一声便跪下了。
“我愿降,我愿降”
皇太极含笑将他扶起来。
“你是额臣的儿子?”
“是的”
“好,如此虎将本汗怎舍得一刀杀了?今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做一个二等侍卫吧”
“不可”,阿巴泰赶紧拦住他,“皇上,此子虽然年幼,不过终究是新降之人……”
“无妨,本汗若是连这点心胸也没有,何以控御天下?”
……
多日后,北京,紫禁城。
武英殿内,浑没有春意已经来临的模样,大殿里坐着的几人都是战战兢兢,噤若寒蝉,高座上,年轻的皇帝面色苍白,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还是一阵白一阵红,显见得内心颇不平静。
“……吴三桂部中了建奴诱敌之计,大部为钱
第二十六章 援救(五)尾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