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估计就这样过去了,不但农户不敢声张,恐怕乡里的吏员也不敢声张,自己虽有条例约束文武官员,不过具体实施起来却保不准有走样的。
想到这里,他又说道:“无论是不是战时,都必须爱护农地,若有触犯,杀无赦!”
阿克墩心里一凛,“大汗,这恐怕不妥吧,马匹不是人,总有失惊、失蹄的时候……”
“何况如是军情紧急,还拘泥于这些条例,岂不延误了大事?”
尼堪却摇摇头,“总有办法的,就这么办吧”
第二日,等尼堪他们走远后,全村的人都跪下了,人群中还不时传出哭泣的声音。
尼堪没在双城歇息,直接南下了。
等他赶到海参崴时,从水路过来的林茂春已经恭候多时了。
此时的海参崴在加强了水泥后,已经是一座坚固的海港城市了,不禁在码头上布置了火炮,在港口出口两侧也安置了多门火炮。
虽然有了济州港,不过按照尼堪的承诺,荷兰人、松前藩还是可以直接到此地交易,尼堪抵达时,正好遇到了还在此地等候北风的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商人范德萨。
尼堪从他手里又用高价购买了十具单筒望远镜,最后对他说:“你回去后能否在欧洲给本汗找一些能够熟练纺织羊毛的匠人以及机械过来,若是能办成此事,在济州岛的泊位本汗可以优先提供给你,上好的貂皮也是如此”
范德萨听了眼睛一亮,他笑道:“我尊敬的大汗,你要这些匠人有何用?你难道想在此地开办毛纺厂?”
“是的”,尼堪倒没有虚应故事,“本汗辖地有着大量的细毛羊,每年的
第二十一章 湖西县,现场办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