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一段时间。
“肯定是你四叔在那干活东家给的,他不舍得吃攒着留下带回来给你们吃。”对于田大石的为人柳氏再熟悉不过。
他不擅言语但挺心细的,要不是遭遇那场变故他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
柳氏数了数那些铜钱,然后把它放在一个坛子里,里面攒了半坛子多了,都是这些年老四给的。
她都帮他给攒起来,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老四虽然瘸着脚但干活很勤恳,东家喜欢得紧,加上活又干得好,每个月最少有三两吧。
不过缴了生活费还给他们补偿几乎剩下没多少,他还年轻以后总会成家的。
把坛子埋在地下,把柜子推在上面一切看起来无恙,柳氏才放心,“来,荷花,你快点趴下,娘给你敷敷。”
这盐巴刚炒热放凉了可不管用,平时她腰酸背痛敷这个最好。
田荷花趴在床上,脱下衣服露出肩膀一角,右手痛得最厉害,左手还好受些。
看到肩膀连着手臂那块肿红起来,柳氏看着不知有多心疼,“你这孩子,让你别逞强就是不听,都肿成什么样子了。明要是还疼的话,必须去叶大夫那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