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燃烧着妒火。
她最见不得柳氏好的样子,她要让柳氏知道,三哥最疼的人是谁。
她一拐一路地走着,突然哎呦叫了一声,“三哥,我脚疼,你快来扶我一把。”
田大壮听到田金凤的声音整个人又魔怔了,转过头看她一瘸一拐地走着二话不过去扶她,“妹子,你咋伤了?”
“还不是你家荷花踩的。三哥,你看我的脚都红肿成这样了,好疼呀。”田金凤叫痛不停,不忘朝着柳氏递了记挑衅的眼神。
别让她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只要她心里不痛快,谁都别想幸福。
柳氏深吸一口气忍耐着,对于田金凤对田大壮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已经习惯了。
她正想叫他去吃饭,就听田大状:“等会我去她两句,荷花这丫头怎么那么不心,把你给伤成这样。”
“三哥,还是你最疼我。”
柳氏已经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自己的女儿不信却听她妹子胡袄,田大壮的举动又再次寒了柳氏的心。
“娃儿娘。”田大壮见柳氏走开,心觉不妙,要追上去被田金凤给拉住。
“三哥,你扶我去餐桌吧!”
“好。”田大壮对田金凤的要求是有求必应。
一次又一次的举动将她们多年的夫妻感情消磨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