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
母女几人又起来走了走,前往刘家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媒婆子从刘家走出来,面色笑嘻嘻的,嘴巴叽叽喳喳的。
刘寡妇送人出来,嘴上还说:“那媒婆子,我们家河川的事情你可得多留意,到时我们少不了你那份喜钱。”
“晓得勒晓得勒!”
“刘大姐,这怎么回事呀?”柳佩芳站在那叫了一声,她好端端地叫媒婆子过来干啥?
难不成是想说她家河川跟荷花的事情?
要是这样那再好不过了,她此次前来也是为这事。
刘寡妇回头一看发现柳佩芳站在那,面色划过一抹尴尬,甚至眼里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柳妹子呀,你怎么来了?”
话落她还发现田荷花站在身后,她惊讶几声,“呀,荷花你好起来了呀。身子好起来就好,不然你娘可得急坏了。”
田荷花只是冲着对方礼貌地点点头,因为她发现刘寡妇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可惜、畏惧、忌惮、尴尬、心虚各种情绪交织一块,想来跟刚才那媒婆子有关系。
而且他们站了那么久,她都没有开口提一句要让她进去坐坐的话,显得十分见外。
“对了,刘大姐,这次我来是说河川跟我家荷花的婚事,你看什么时候咱们把她们俩人的好事定下来?”柳佩芳主动提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