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她出生身子就不好三天两头就吃药,要不是金凤咱们家也过不上好日子,更别说给她吃药,如今也是该她报答她小姑子的时候。”
只听“啪”的一声,柳佩芳一掌打在他脸上,“这是亲爹说的话吗?田大壮,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当初我早产还不是因为你的好妹子,要不是她洒了满地子黄豆我也不至于早产,还不都是她田金凤做的孽!
为了你那个无耻的妹妹,你竟然要毁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我告诉你,你们田家人要是敢再打我女儿的主意,就算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们垫背!
尤其是你田金凤,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家荷花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就把你给剁了!”
柳佩芳怒火的目光指向田金凤,田金凤吓得脖子一缩,全家人不敢说半句。
她还不知死活:“三嫂,这事由不得你决定,这家是我三哥做的主。”
“对,柳氏,这个家还是我做的主。”田大壮觉着柳佩芳让他特没面子,他一个大男人绝不能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
“那你一个过去吧!”
这样的日子她早受够了。
“荷花,菊花,树木收拾行李,咱们去你姥姥那儿住。至于这个家,咱们不要了。”柳佩芳拉着她们要走,去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