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好啊,好一篇《水龙吟》!没想到松寿兄胸有大才,实在让在下佩服,佩服!”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其实却在腹诽:陇西?陇西个鬼啊,你这辈子就没去过泰山以西的地方吧?非得提上这么一句,不就是想攀附李唐吗?野心还真不小啊。不过真论起来,你不是连姓李的都不是吗?(江湖传言,李璮并非李全亲子,而是李全好友、时任宋淮东制置使的徐晞稷之子,过继与李全)
李璮此时未着盔甲,而是穿着一件江南风格的长衫,手拿折扇,听了李庭芝的夸赞,也不自得,微微笑道:“见笑了,只是拙作一篇罢了。”看来养气功夫是见长啊!
这首词正是李璮所作,文笔只能说中规中矩,但是体现的感情再清楚也不过了,蓬勃的野心几乎要从字中迸发而出。
李璮又向南一抱拳,说道:“我这半辈子,与蒙鞑虚与委蛇,胸中每有一口郁气积聚不得抒发,今日终于重归正统,这口闷气终于能放出来了,何等痛快!祥甫兄,用和兄,符少校,以后咱们就是同朝为臣了,还请多多照应!”
呃,原来这屋里还不止两个姓李的在。
南边一张大椅上,坐着一个披甲戴盔的老者,正是镇守淮安的一方柱石,大将夏贵,“用和”便是他的字。
而符凯伟也穿着东海海军制式的蓝白色军装,还挂着绶带,站在门口附近。
听了李璮这话,夏贵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而符凯伟则礼貌地笑着说道:“自然自然,李相……李公弃暗投明,自然是华夏之福,举国盛事!将来的史书上,此举未必不是大宋中兴之始啊!”
李庭芝也趁热打铁道:“
第266章 大变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