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约了曾言言跟他解释保险法对保单权益的保护。聊着聊着,曾言言发现其实他的保障是非常缺失的,尤其是在高负债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意外险和寿险的保单,这对于他的孩子是一件比较可怕的事,于是建议他买的保额至少能覆盖他的贷款和孩子到成年阶段的生活费和学费。
觉得罗君廷难搞,最累的地方在于向他解释未成年的孩子监护人对于保险赔付的掌控权,一听到这个,罗君廷就不乐意了。当时他,如果他不在了,把钱留给自己亲生的孩子,那是经地义,可是如果让他太太拿着一大笔钱,回头他也拦不住她改嫁,这还不得气得他从棺材里爬出来。哭笑不得的曾言言只能解释道,保险已经最大程度按照客户的意愿来安排资金的受益人了,如果他担心最极赌情形,还可以写个遗嘱并且公证一下,来确保法律上的安全性。
这样一个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钱看得这么牢的人,难道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真的做好了一切准备,再去自杀吗?曾言言是不太相信的。
在她的猜测里,这件事就是意外和……有人要谋害罗君廷,之中的某一个可能。如果是意外,这可能不过是千万个客户里的一个概率,保险人常的一句话,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是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是事故。可曾言言总隐约有个感觉,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或许罗君廷还面临着巨额债务,又在这个时间留下了超过2000万的保险赔款,到底这笔钱是顺利到受益人手中,还是需要偿还债务,又究竟由谁来偿还,这件事太过扑朔迷离。
细细想下去,曾言言周身竟起了一阵寒意。
当罗君廷把保单都签下来之后,曾言言还提醒他,这些
199 死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