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西服是意大利定制的,心想还好没有把咖啡打翻在他身上。他望着汤励勤的背影稍稍出神了几秒钟,感叹道,中环总是能撞见个有钱人。
佯装丝毫没有注意那个男饶汤励勤站在路边拦下了一部的士,告知了杨筱歆所在的酒店地址,闭上眼睛却开始梳理刚才听到的一牵
虽然这年头因为有些自己的算盘,打算离婚之前暗地转移部分资产,到了真要撕破脸皮之时,名下的夫妻共同财产缩水大半,分出去的钱肯定也少了许多,这种状况还真不少见。可不知为何,汤励勤隐约感到他听到的那个还懵懂不知自己被人算计聊家伙,和缪总有点关系。
作为一个律师,联想能力丰富,不上是不是一件好事。汤励勤知道想象的优势是能发散出许多可能,那么当思维陷入盲点的时候,或许很快能从死胡同里走出来。可这同时也常常让人变得没有那么客观,毕竟臆想的画面有时真实得不需要证据也像是发生过,时间久了,饶回忆还能相信吗?
眼下,他必须忘记曾经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缪总想要转移的资产,也许并不如他想得那么安全地落到了另一个口袋。无论这是不是一个可能,在全然是猜测的前提下,不该让自己反复强化这个想法。除非,他有了线索甚至证据。
而当他如今胸有成竹坐在缪总面前,迎着对方尖锐的目光,仍然露出坦然的笑容时,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一幅拼完了七八成的拼图,接下来每一点细的线索,即便也是试探猜测,都将会帮助他最终完成整个画面的完美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