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结果对方跑的比兔子还快。无奈重重叹了一口气。
一边做着喝茶的朱慈烺噗嗤一声笑了,今天出宫确是瞧了一个新鲜,斜眼看了王国兴一眼,你这不用出人就能把人吓成这样?
王国兴低声解释道:“这种打算静坐宫门示威的,一半锦衣卫都是直接抓捕按照非法聚众进行处置,轻者劳动改造半年,组织活动的头目都是流放荒岛。”
朱慈烺的笑声引起了青衣文士的注意,对方哼了一声,朱慈烺拱拱手:“这位兄台,我也读过圣贤之书,不如咱们坐下聊聊?”
青衣人打量着二十岁左右的朱慈烺只觉得这人器宇轩昂,一副大家公子的模样,顿时有了兴趣:“鄙人李器,还未请教公子。”
朱慈烺拱拱手:“在下王国兴,幸会幸会,请坐。”
李器又看看一边坐着跟朱慈烺解释问题的王国兴:“还未请教?”
王国兴一下子愣了,我的名字好像被陛下用了,那我叫啥?
好在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拱拱手:“王二福,幸会。”
李器皱眉,王二福?听着就不像有文化的样子,还是转头看向朱慈烺:“看这位王贤弟的年纪,为何会学儒?其他的人不都是投奔新学去了?”
朱慈烺呵呵一笑:“还不是家学原因,我父亲始终觉得男子应当学圣人经典,然后齐家治国平天下,那些新学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李器本想点头然后忍不住叹气道:“也不能这么说,新学确实有其独到之处,王阳明曾说,‘格物致知’读圣贤书,正心诚意,然后以书中之理就能知天下万物之理。”
朱慈烺点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教育再改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