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才好玩。”
去你大爷的猎物!
宁月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她磨了磨牙,问道:“那么……西宁和南疆也有你的人了?”
他也没有瞒她,大大方方的说道:“本王当初游历四国,自然是各处都有本王的眼线。不过南疆少一些,毕竟……四弟是向着本王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即便四弟向着他,他也没有撤回在南疆的探子。
宁月忽的惊起了一身冷汗。
他看着小东西懊恼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没有说的是她身边……也有。
所以她的一切,他才能知道的事无巨细。
“混蛋啊你!”她一拳锤向了他的腹部。
所以就连她在大楚的那三年,也并没有逃出他的手掌心。
这天下遍地都是他的眼线,无论她去哪里,他总能找得到她。
宁月咽了咽口水,慕容子逸啊,你拿什么和他争啊?
“乖月儿,别怕,别怕本王。”
看着她眼里的惊惧,他缓缓失了笑意,低柔着嗓音哄着。
他不喜欢她这副模样。
他不喜欢她一副惧怕他的模样。
宁月乖巧得窝在他怀里,他抱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吓到怀里这个小姑娘。
不该告诉她的,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懊恼。
她怕了。
她怕他了。
宁月挣扎着从他怀里出去,躲到了一处角落,背对着他面对这车厢,就像是面壁思过一般。
上官倾墨薄唇动了动,到底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那双幽深的凤眸里闪烁
隐约察觉到的情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