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令，他又能如何？
他想的太入神，宁月在一旁叫了他几声都没答应。
“喂！想什么呢？”她一巴掌拍在少年的脑袋上，用力揉了揉，把那发丝揉的凌乱，一双桃花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我……”他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谈论风月的事。
“嗯？”宁月弯着眼睛。
她眼里的光太柔和，让他那一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风月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不可亵渎也不敢去触碰。
他不能否认他曾经对那个张扬肆意的少女动过心，可他也不想伤害眼前这个陪在他身边的姑娘。
“你这么担心皇家狩猎……”她忽然凑近他，仔细的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心里的想法。
“是不是因为那里靠近凤栖山？”
宁月记得慕容澈曾经说他和风月认识，虽然宁月并不记得了，但看他那一副担心的样子，想必以前他们是真的认识吧。
“月姑娘，只是风月曾经于我有恩。”他解释道。
他不想让宁月误会他还喜欢风月。
风月给过他温暖和光明，但也仅仅是她作为一个将军对百姓的爱护一般。
那时候，那样卑微活在黑暗中的他，根本就配不上她。
或许日后有缘再见，风月自己都不记得他是谁了。
“担心就担心嘛，解释什么？”她笑着问。
心里却在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
她那些年从未离开过西宁，最多就是在边境打仗。
也没有听说慕容澈来过西宁。
两个月后秋猎(3/5)